当我醒来时,有两双眼睛盯着我!是主人和岚,两人并排站在我的面前。我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岚。我上下打量着,两手捏着她的肩,她的胳膊,她的手,……没错,他回到了我身边!我俩喜极而泣,相拥落泪……
“我满足了你的愿望,但是你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听好了!我没有给她安排新的身份,如果不想惹来麻烦,那就不要在人面前暴露她,记住我说的!不然……她还是死了的好!”说完,一声枪响,那声音是在岚的背后发出的……
“不要!”我疯了叫喊着!一阵撕裂的痛从头顶游走到脖颈!
原来是个梦!汗水混着泪水在脸上躺着!但是模糊的视线遮不住眼前的一幕,岚跪坐在我的眼前!“岚……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活着吗?”这个梦让我有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是我!亲爱的,我在这呢!”这时岚的脸庞已经满是泪水。“但是我们的孩子……”她抽泣着,话已经说不出来了。我们彼此抱着,抚摸着,哽咽着……
许久,我们才平静下来。“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么?”我向岚询问。
“我记得在逃跑的时候我的后背一阵剧痛,后来我以为自己被枪打中了,我想我死了,但是醒来后我就看到你倒在我身边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后来没有被抓到么?你又是怎么晕过去的?”对此她显然比我存有更多的疑问。
“我记得有人救了我们,后来我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还是保持隐瞒真相!“我们现在要知道这是哪里,要确定是不是安全!”我还在表演。这一出戏,我想在百老汇的舞台上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诠释我现在这个角色的演员了!但我没工夫去理会是不是该去领奖,因为我只想去得到我的幸福,我要带她过我们的日子……
没有时间去憧憬,也没有工夫去回顾,我不得不顶着悲痛完成这次逃亡……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走到门前。从门缝看去,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两旁有不少门,俨然就像电影里的情景一样,一艘行驶在大海上的轮船,而那些门应该是船员们的房间,当然还有我在的这间储藏室。储藏室里靠近墙壁的位置有一扇窗,确切说是一个玻璃窗。透过窗子可以看到海面,加上依然有些颠簸感,我猜想船还没有到岸。
我和岚开始商量怎么离开这里。她认为一定是船上的人救了我们,提出走出去向船上人询问。但毕竟我是心里明白的,“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欢迎我们怎么办?万一有人看到了新闻上报道,我们不是很危险么?”我开始给她灌输一些另外的想法,“现在我们身处险境,任何人对我们来说都是要首先去怀疑了。即使我们这次平安渡过难关,以后都可能要谨慎处事了!”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伤感,她是个积极的人,一定是从来也不曾想过过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至少我们还在一起,一切就都有希望。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的话说完,她的眼睛里又重新泛起了光,很坚定的光!
这个仓库里都是救生用具和一些渔具,没有食物是不幸的,万幸的是有一些桶装饮用水……凭着这些水,我们坚持到了船靠岸的那一刻……
透过门缝,我观察着船上人员的行动。观察中,我感觉到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渔船。他们并没有以猎鱼为目的,这可以从他们对渔具的态度上看出来。看到时机成熟,我拉着岚悄悄遛了出来。顺着爬梯,我们到了船舱的一层。这是船上的人都已经在岸上,似乎是在验收什么东西。有人负责清点,有人负责分箱,有人负责搬运。我和岚通过饭厅、会议厅,来到驾驶室,这里有单独一个门是背对船外那些人方向的,走出去就是码头。万般小心下,我俩终于走上了岸。我向上天祷告,虽然神给了她生命,但更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在逃离这里时候增加些许麻烦,似乎渴望生命的人都可以超越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我们走进了一些陌生的人群中……
我向当地人询问这里的情况,知道这里是个叫做伊丽莎白港的地方。由于也是南半球,天气并没有带来麻烦,不过脏兮兮的样子确实需要整理一下。在一个货车司机的帮助下,我们到了一家旅馆。这里并不接受我的银行卡,而我兜里的零钱也都是澳元。经过商量,他们同意提供一些食物,而我则支付了一些澳元。可惜房子他们拒绝提供,我们显然被列为需要提防的人了。
吃了一些东西,肚子总算不再饥饿。人也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这样,我们开始商量下一步。“先到市中心安顿下来吧!那里肯定可以找到能用银行卡的地方,而且我们还可以边休息边打听回国的方法!”岚同意我说的。这之间,不时有其他用餐人向我们这里看过来,好像我们就是外星人一样。“还说南非的种族融合了,也不过如此,把我们还当外星人看!”听完我的话,岚笑出了声,这笑声好像好久都没看到了!
我用最后剩下的澳元跟对方兑换了当地现金,不管怎么,我们只要一些路费就可以了!
辗转了1个多小时,经过搭便车,乘出租车,我们看到了有高楼的街道,忽然有种安全感,或者是回家的感觉,因为这里跟东北的家中有相似的味道。在当地一个高级酒店,我们总算安顿好,大厅接待小姐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个脏兮兮的亚洲人要住这里最好的双人套房。
热水澡,我们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这个!两个人在这一刻才又记起了这是在度蜜月!我从后面搂住她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她的后背!没有伤疤,没有子弹打到过的痕迹……
回到床上,我们相拥入眠,我想是我们太累了!其间还有个插曲,居然客房电话响了一次。听筒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是在告诉我她可以提供一些特殊服务。我拒绝后,她好像是以为我没明白,又一次说可以有服务,而且这次索性说明是性服务!我不明白为什么国外就如此大胆,知道我和一个女人一起,还有这种电话。可是我只想睡觉,“No, I don’t need!”
一觉醒来,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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